瑾光

“我已亭亭,无忧亦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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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嗑CP│文史

只有一个号,有日常,有三次元吐槽。

关注需谨慎。(认真脸.)

人活到这个份上突然觉得可悲


自我的肯定需要外在价值的补充


当失去外部条件的时候


是否自己也可以做到强大始终?


今天听录音

听到概论老师说“媒介形象”。好吧,其实没有这个术语,我只是为了强调一下这个词的出现而已。

一直以来,我都选择性地以为我某一阶段所传递的信息及其媒介行为都只针对于我正处于的某一个阶段的人际网络。导致我忘记了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以及大学的好友与我一同存在于我的社交网络中。我的某一阶段的东西如果不设置某个年限可见,就没有被遗忘,可以让所有我准许权限的人所了解。而如果我一旦在某一阶段的主要“形象”更换,我“以前”的好友即会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变化,那些不曾作为我动态里很大一部分的敏感心绪、负面恶语突然批量出现时,自然给满足于不变“形象”的“以前”好友造成“你变了,敏感、苛责与不近人情”,从而产生反感、厌恶,事实上,还有由于以上的原因而将我删除的,我们的人际关系也就此消失。诚然,正如曾老师说的那样,你的一切社交平台,即是你自己的,也是公共的,它可以等同于你的一个房间,但不代表你在房间里的活动是隐秘的,是仅自身范围可见的,你还应当需要照顾其他受众的感受。这让我思索我一贯的媒介形象,是各种爱豆,各种娱乐,有有感而发的某些文学桥段,也有为了文案而文案的摘抄语录。我更讶异于与我有两月相处的大学同学将我的空间仅概括成为“经常犯花痴”五个字。这让我感到困惑,当代信息技术的发达令人们获取信息更加畅通,由此产生了多个社交平台,产生了“让人们看到我另一面”的所谓新天地,反过来却不能我行我素动感地带,需要经营、维持自己的“媒介形象”。于是后来,我被一个同学莫名的感叹搞成敏感,先是屏蔽了她,后来又开,之后我总是发了又删,删了又发,总感觉某些信息留存下来,也没用,也许只是可能出于“获取点赞”的初衷而发最终因为没有预期效果删除等等。究竟是我用网络与社媒展示了“我”,还是网络把我“异化”(抱歉使用了一个专业的哲学概念,我其实没懂它,我就是想说明“我”已非“我本身”,被社交工具变形了)成其他,成为它的奴隶。我不得而知,我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矛盾吧…

听录音分享几句好笑的话

“这些学者,他把自己吃瓜群众化”

“不要静止,不要稳固,不要过于贞洁”

没错没错 !

娜恩(≧∇≦)小可爱在偶一天是纯情漫女主!!

“可曾想:
潜伏不容一次的错选;
潜伏是论述题,而不是单项选择;
潜伏是设身处地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而不是往事回首的高谈阔论与感慨万千。”
在坑底躺平 《隐》这首bgm真扎心

动感音乐无法停止
蒸汽波将我扔进泡泡水里挣扎
拙劣的特效和重影如今变成了记忆的符号
高糊的画质为美人再上一层无法逾越的滤镜
列表纷纷初雪我可不会说你再不来我就要下雪了
我反倒不想下也不愿让它一直刮风
我开始回味那被湿气侵蚀阴雨连绵的故乡之冬
干冷的空气闯进鼻腔让我用喷嚏宣告我就是异乡客
发黄凋零的树叶用它匍匐的躯体一再提醒我这里不是那里
哦已经本能抗拒那些肉眼可见的变化
以奢求把握住我还能掌控的安全感
每次拉下帘子黑成独自一人时很多的混沌突然抽成丝但是到了指尖却无从落下
借着乐曲流淌暂时没标点到这里吧
顺便说一句20C80s的歌真的让你无知无觉随之晃动…

“如果没有记忆,也就没有事实。

因为只有他不会虐待我们:只有他能够以平等身份同我们相处;也只有他敢以平等身份同我们相处。

突然一下子,血与火的历史都退缩到了遥远的地平线,湮没在遗忘的阴影中。”





苦难的无尽“狂欢”

“真与美”的无声呐喊

两个月,走过作者漫长的七十年,无数次摇旗的运动,无数次灵魂的颤动,无数次对真与美的乞求…

我只能描述,只能去体会其中千分之万分之一点的痛苦,我无法评价,我未曾经历,我只愿这“浩浩汤汤”的苦痛不再发生

天选觉醒

原来是自己和道华很像的原因吗哈哈哈

哥哥拿到心仪角色太幸运了

祝愿未来璀璨❤

cr.wb 嘤嘤嘤的迷妹

哦莫
看道华小天使的终映感言
突然嗑到了闺蜜组